近日由于办公环境气温过高,换了热伤风,极为苦恼。同时四肢偶尔发麻,貌似是颈椎病复发,当然据说静脉阻塞也是这个症状。上了年纪了,天天犯困,周末一天睡十二个小时以上还欲罢不能,这不是好兆头,睡多了也是浪费青春,得治。
昨日,与新潮公司老同事们相会,一起去姚记炒肝用餐,依旧人满为患,当然很多无知少女,外表虽然青春靓丽令我等自惭形秽,不过我看一眼就知道她们吃两口就吃不下去,后来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没错,浪费可耻啊,真该罚她们喝豆汁。
穿过烟袋斜街去后海,李波大师轻车熟路,想是来过不少次了。比起五块钱一串的糖葫芦来说,夕阳无限好,留影一张,发到了微博。一直走到荷花市场,一路上来来往往很多人。三轮车载的人太多,如同开着空调的夏利,上不去坡。文斌路见不平,推了一把,我在他背后吹了口气助他一臂之力,事后,他很感谢我,我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大师要去看角楼,根据google地图的指引,我们穿过恭俭胡同直奔景山西街。恭俭胡同如同大多数没有拆迁的胡同一样,头上密布着电线,路很窄停满了车,星罗棋布的厕所时而散发着不友好的气味,这才是很多人不了解的中国首都北京。
记忆中跟很多不同的人一起走过景山西街或是东街,最早应该是姥姥带着我来景山公园玩,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可能还要更久远,没人理解我不经意间的哀伤,城里很多地方都是姥姥带我去的,路过这些地方,我时常想起她。
护城河水静静地流淌,角楼借着夕阳的余光微微闪耀,月亮已悄然升起,很多人用相机捕捉着,吸毒毁一生,单反穷三代。北长街西边是中南海,我们高声诉说着,期盼墙里面能有一句承诺。由于时间紧迫,只得打车去西单,路过新华门的时候,李大师高喊着墙上那两句口号,我被震慑了,从没见过他这样激动。
最近电信线路屡屡出现调整,很多服务器之间不能互通。和谐稳定已经成了随意干扰正常生活并谋取利益的借口,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很遗憾。
先谈谈高高在上的居民消费价格指数,目前看有一定程度上的输入型因素,因为某些国家在量化宽松,以及不稳地区局势动荡。虽然在发改委眼里某些垄断企业跟一般的企业亲疏有别,有人能涨价,有人被约谈,不过如今在货币超发的情况下一旦放开价格控制必然会造成严重的通货膨胀。超发的货币主要来自于政府投资,所谓四万亿什么的,所以改变现行的预算运行方式才能根治通货膨胀,具体怎么改不解释了。
劳动节到了自然要谈谈劳动,4月30日下午跟老同事们一起吃饭,途中路过制造龙芯的那个公司。忽然想起前几天新闻联播报道,该公司的核心研发团队已经受到了股权激励。先说说产品,龙芯现在应该能做到p3的性能,至于能否量产、良品率多少这些无从知晓,也没有必要知道,因为这种性能对于目前的应用来说没什么意义。再说说公司人员构成,据说大多来自中科院并拥有高学历,因此我不禁要问这些人受过这么优秀的教育,又花了这么长时间,做出来的产品区区如此,是抱着什么样的工作态度呢?
新闻联播上说,搞了股权激励之后,员工们很有干劲了。龙芯公司由北京市政府和中科院共同出资,承担了很多国家课题,也就是说研究经费甚至公司资本金来自税收。我学着民主自由战士的口气问一句,凭什么能不经过纳税人同意就搞股权激励呢?在新潮公司时,曾经见到李指导研读一本介绍TD-SCDMA的书,我便问道你研究这些技术工作能用上么?李指导说,我看的是政治。从麒麟到龙芯再到TD,都被上升到国家安全的高度,一切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引出一个问题,从立项到研发到评审再到投产,这其中涉及到所有的人能不能算是劳动者呢?
本周最大的收获来自入职培训,跟公司CEO等高管的直接面对面交流比起培训机构老师的按部就班要更有吸引力,CEO对目标和执行力的分析相当透彻,具体也不展开解释了。折腾了一天vps可算开始着手搭建公开课网站了,我很欣慰。
看到肖均发了一篇Qzone,全是问句,当然也可能是反问句。我不禁唏嘘,不知道说些什么,仅仅表示了生日的祝福。我自己已经告别了用生日当做时间节点的生活方式,对于跟目标相关性不大的数字,基本上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其实我很欣慰。目标犹如颈椎病人的枕头,不能越高越好,要切合实际,我睡觉有时候不用枕头。
在老领导的Qzone上看到,如今上幼儿园一年要交上万择校费,幼儿园还要对家长进行面试。又想起听说某些大型国有企业的员工从来不用操心这些,所见所闻他们享受的某些待遇也自愿选择过他们提供的某些不优质服务。所谓惠及民生的四万亿,除了拉高通胀,只不过通过合法的理由流进某些人的口袋罢了。
一到周末天气就不是很好,上周六空气不是很好,打完球就回家喘。周日本来约好跟几位老同事一起爬香山,结果有人临时爽约,当然时候看他是明智的,我和雷工在山上遭遇冰雹,周日下午去看了看东涛的千金,竟然随便让抱,之后在台球厅交流了离开新潮公司后的诸多感受,纷繁复杂千头万绪,恕我不能一一道来。
昨日打雷下雨,导致地铁10号线不能运行,今日又刮风,空气质量倒是不错,不过没打成球,在家琢磨虚拟机。终于搞定64位centos,对于虚拟化技术,好似AMD支持的比intel强些。如今新潮的母公司市值都大幅超过AMD了,泡沫又来了。
前台公然跟我说不要穿凉鞋上班,省略恶毒语言一百字,我去内联升买了双布鞋,前台离职了。
本文主旨在于记述清明节期间活动,请注意你没有穿越。
节前的周末,终于见到朱大师。大师日理万机忧国忧民,我很欣慰。时间过去太久,很多谈话内容我难以一一回忆,只记得大师介绍了他繁忙辛劳的工作状态,然后说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考公务员呢?文斌说,还有人抢盐呢。回家路上,在四惠东站门口听见两个人谈论星座,如同武侠小说中常见的那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这帮人竟然不相信血型。
四月三日去了天津,向陈总讨教移动互联网的未来,吃得很好。提前买好10点多的火车票,早到了一会儿,就去玩弄自动售票机,发现最新的票已经是12点以后的站票了,赶紧拿下回程票以防不测。陈总新购置的htpc只有一个外置光驱大小,让人不禁感慨科技进步之快。借走了许多新版金庸作品,很好奇到底如何修改,是否也将盗贼和谐成潜行者。
去八宝山的人不多,来百望山、香山的人很多,百望山号称有什么山花节,大肆宣传过,结果是到处都是乱停车的。香山更别提了,五环香山出口前一公里就开始行驶缓慢。人活着的时候按照行政级别在衣食住行等诸多方面享受不同的待遇的。死后骨灰盒大小,摆放位置,墙上格子的大小也都有相应规定。人活在体制里估计一眼能看到自己以后用什么盒子,摆在什么位置,附近都是谁。
最近,一直在和各位出资人探讨TLF基金如何进一步规范化运作,争取能在下学期之前拿出成型的方案。油价又涨了,以前200块能加满,现在半箱油都不到,如果同某些F1车队一样,少加油让车轻些,当然免不了要多进站了。msn space彻底关了,不知道微软怎么想的。
老周建议我写写在新浪的工作生活,我这人戾气太重,不擅长描绘美好的事物,即便也写出来也是走样的。所以,尽在不言中,新浪的朋友们,你们懂的。想说的是现在的工作,简单地说就是现场技术支持,甲方是cntv,可能有的人听说过,中国网络电视台,中央电视台网络传播中心,两块牌子一套人马。
得过且过、推诿责任、上班打游戏、做事没有时间观念、毫无目的的值班,以及很多人由于是甲方,所以说话仗势欺人。同时这个网站全世界有5000多个cdn节点,大量使用nas存储。奢靡浪费,至于腐败我没什么深入了解,无能的话是一定的。总之,在这里多呆一天都是浪费青春,体制内外人的差别永远比你想象的要大。
周五晚上去中央民族大学,受到理学院党委杨书记的亲切接见。时间紧迫,不能像在北师大的时候跟交流保院长一样没跟杨书记深入沟通,相信以后应该还会有机会。杨书记十分坦诚,直言他的儿子年龄与我们相仿,对于他人的关心没有到达我们现有的程度。所以杨书记很想了解我是怎么想的。
我没告诉他我挨过饿我知道什么是人权,没告诉他我觉得跟有些人比我自己就像袁隆平老师,没告诉他我每每和同龄人讲起这些也经常被当成傻逼,没告诉他有些人常常对我表示赞许并有所承诺却杳无音信,没告诉他支撑我从事公益事业的一半是同情另一半是对既得利益集团受益者的仇恨。
我顾左右而言他,就好像你问我北在哪,我告你北在西边。大学时候上课就不多,也没念过什么研究生,没人教过我应该做什么,应该怎样去做,一切都是自己做出的选择。临走的时候,忘了告诉杨书记,很感谢中央民族大学给我提供了实现理想的机会。
去吃饭路上,给诚成讲了基金的来历。原先是大家捐钱给陈总治病,现在陈总身体并没太多好转,但是他每年还频频出资给基金去帮助贫困学生。之前我也提过,陈总的企业一年上缴税收一百多万,创造了大量就业岗位,陈总本人还对公益事业十分热心。用仁青拉的话说,真是有血有肉啊。
昨天晚上终于跟各位大学同学相聚,吃得很好,相约择日一同远游。今日去参加李指导婚礼,见到很多朋友很高兴。夜里12点看看月亮是我长期以来的习惯,我有时能按照月亮的位置推断出当天是阴历几号,有时我只呆呆的站在那里,获得短暂的放松。如今的夜晚就连韩家川也很难看到星星,更别说市中心一带了。那个写过“仰望星空”的作者,想象力真好啊。
昨天上午在cntv值班,适逢政府工作报告。看着边看边聊上的跟帖,不禁感慨要是一生都在给cntv这样的客户,做这样的产品,使用者都是货币单位,那真是碌碌无为的一生。具体情况在这里就不详细介绍了,链接也不贴了,有兴趣的人可以联系我。
中午,去公主坟看望孙璐,吃饭的时候旁边有两个小孩,谈论着苹果公司的产品,滔滔不绝。作为北京师范大学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副主任,我见过太多被苹果洗脑的病例,但是该公司对我国青少年荼毒的案例倒是第一次见到,以后应该引起警惕。
下午去北科大办事,交通十分不畅通,不知道代表委员们是不是正在回驻地的路上。自从毕业后再也没参加过选举,作为私营企业基层工作人员,我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选择谁代表我的机会,抑或一辈子都要被代表,你选不选,那些人就在那里,代表着你。他们举不举手,这个报告那个预算案就在那里,一定会通过。
按理说每年都应该总结一些脑残的言论和提案,作为今后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的研究对象。附带说明一下,我们的研究大多对事不对人,目前主要致力于破解脑残的病因,为今后有效医治脑残积累经验,锻炼队伍,摸着石头过河。
下面简单介绍一下近期的一些研究成果。我的朋友古百万,一直不用上班,在家从事不可告人的娱乐活动,当然据他说他在辛勤劳作。他同时也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于是乎我开始进行深入的调查研究,发现平时有奢靡、浪费、腐败、无能等行为或性格有这方面特点的人,属于脑残高发人群。请勿对号入座,认真你就败了。就好像我有时候看两会觉得比春节晚会还有意思,跟陈总一聊,他告诉我说,这叫藏智于民。
不知道是否是人工影响,不知道能否缓解旱情。朱大师成了公务员面试官,温家宝同志去了新华网,总之,领导人很忙。所以,我就不外出给他们添堵了。周五晚上,老周让我写写在新潮的生活,我想还是等有了对比之后再说吧。
由于中东局势动荡,发改委上调了油价。由于被公司外派到客户处工作,上班距离大幅增加,总之生活成本上升了,一切并不是很好,需要寻求变革,但是目前还没有考虑好方向。参与了购车摇号,这次还是没中,据说每个月要增加几万人参与,中奖率还不如买彩票了。
终于把TLF所有数据库做了主从备份,可惜TLF没有能力建设企业级的内网,联通电信之间的数据同步速度十分令我担忧。下一步是各个服务期间程序同步,然后是pt站建设。目前已经试用了几套pt程序,效果都不理想,实在不行只能自行研发了。
各个大中院校开学了,下周又有新的事情要做了。两会要开了,接到很多类似于先审后发的需求,干脆别互动了,直接做成新闻站吧。
喧嚣的炮声、污浊的空气影响我休息锻炼,我忘却了绚丽夜空带给我的愉悦,恶毒的诅咒着鄙陋的旧习,就像我对不劳而获的诅咒一样恶毒。我呼吸着污浊的空气,恨不得早点跑回家,这么多年坚持锻炼,这好像是第一次,第一次如此期待结局。
我从不避讳跟别人谈起,公益事业第一,TLF运营管理第二,工作第三,这已经是多年来养成的价值观。坚定的信念和扭曲的性格宰我身上交织,以至于没有人能改变这个顺序。只有遭受过不公平待遇的人,才真心渴望平等进步并为之奋斗。
回到了新潮公司,见到了很多故人,一些新人,总被问起新单位如何,五味陈杂,一言难尽。没什么回头路可走,毕竟工作只是第三位的。看了cntv的部分架构,可算知道纳税人的钱都花到什么地方了,时常能了解到一些互联网管控的新动向,如丧考批地笑着。
最后引一段,环球时报英文网的文章:
China may not achieve political stability only by monitoring the Internet, and the US cannot play tricks on the Internet and expect to turn China into another Middle East.
年三十我见到了罗大学士、向左使、左盟主,这些充满霸气的头衔只代表三个胖子。面对他们的体态,我只能有优越感,很无奈。至于做人的差距,我只能说走的路越来越不同,恐怕只有那个小盒才是共同的归宿。罗天一的口味越来越重,左朋的口味越来越怪,我很遗憾。
饭后想找个地方坐会儿,先去去了北京师范大学南门外的雕刻时光,完全不符合我们的风格,沉静而压抑,咖啡对于我这种每天喝茶的人来说十分陌生。转而奔赴东门外的麦当劳,临行前我在一楼的黑板上举重若轻地写下“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我练了两年字,现实如同我的字体一样,没什么积极的变化。
左朋终于不避讳照相,欣然跟我合影,回家翻了一下,竟然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合影,今年已经是入学10周年了。很多同学的学生都要毕业了,哎呦我操。想想毫不确定的10年之后,我不禁唏嘘,当然,我从来不羡慕那些一辈子能看到头的人。
我承认的欣赏水平比较扭曲,春节晚会的确不合我的口味,大多数人没有存在感,毫无创意的照搬网络词汇,说实话,还没twitter上那些造谣的人有新意。临近午夜,外出放炮,总有人问你耳朵不好怎么还放炮。我其实只是去堵着耳朵看看空中的绚烂,顺便许个愿望,新的一年所有奢靡、浪费、腐败、无能都消失吧!请别对号入座,我有个小本记载这一切,你懂的。
初二去天津拜见陈总和杨总,陪同的有atf和lz。吃得很开心,说了很多话,值得记叙的是,杨总说,学历是从政用的,大家都笑了。之后去陈总家做客,可惜猫们都藏匿了起来,不能相会,我很遗憾。陈总电脑上的ssd很好很强大,我很向往。
初四下午本计划和老周参观美术馆,怎奈16:00停止发票,我们16:01到的。无聊逛到后海,吃了烤肉季的杜泊羊,味道还行。之后徒步游览后海周边,没什么营业的商户,感觉相当凄凉。三五成群的冬泳爱好者倒是显得生龙活虎,当然我外出跑步的最低气温纪录是零下10度。
再次夜访紫禁城,这似乎成了每次长假的必修项目,由于东侧没开灯,导致效果不那么威严,一半明一半暗,我想了起得了面瘫的孙健。返回时路过天安门广场,自然是没有国庆的时候热闹。之后去打台球,苦战了13盘,最后6比7落败。
今天进城周游,北京的交通很少这么顺畅,30分钟不到开到了姥姥家,以前根本不敢想象。席间,体制内工作的各位交流心得体会,我笑而不语,也许他们看不到这一切的覆灭,我希望我能。
看了《生死线》,看完后依稀想起有人向我推荐过该电视剧。看了《编写高质量代码》,受益并不很多。和老周谈起雷指导已经订婚,不免唏嘘。找了个年轻人愿意帮助我分担TLF基金的一部分工作,比下班路上不堵车还高兴。
当我再回到新潮公司,人走的已经差不多了。新潮公司依旧很热,我的凉鞋已经带走了,我思念它甚至超过思念任何同事。虽然一定还有机会再见,但是已然没机会和很多人告别。虽然我喜欢用转折,但是好像刚刚用的不太恰当。
我大言不惭地讲过,我主要精力是运营TLF基金。因此,争取能在新学期帮助更多的同学,同时扩大影响吸引更多的人关注。此外,还要争取找一名志同道合的人士,分担一部分运营相关的工作,只有细化分工才能提高效率。目前看来扩大影响方面做的不错,在s1程序员群里得到了积极的反响。至于助手也好,接班人也好,可遇而不可求,我之所以喜欢写代码,便是因为对于机器的运行,一切结果我可以控制。
其次,我要时刻关注TLF论坛以及各个产品线的运营。目前看来整个管理团队运行稳定。不过,美工方面的人才极其缺乏,亲历亲为不是出路,得找一个得心应手年富力强的美工,为今后拆分上市打下良好基础,这也是接下来的主要目标之一。
然后是工作,作为职业素养极高的工程师,我从不因为以上两件事情耽误工作,一切都在劳动合同法的框架内井然有序,没有到那种需要做出艰难决定的时刻,即便现在供职于曾经做出艰难决定的公司,我想短期内职业和理想也能相辅相成。经历了这次变动,对于职业规划更加迷茫,不知道到需要什么,应该放弃什么。
院里多了很多景观灯,我已经不能在晴朗而悲伧的夜空中看到许多星星。晴朗是因为没有云,很久没有降水,如同春节前的ATM机一样干涸,悲伧是因为很多人将受到干旱的影响,不能过好年,甚至一年都过不好。我以一种置身事外的冷静,默默写下这些文字,却爱莫能助。一直很少心想事成,总还一直希望辛勤劳动的人们都能越过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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