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26日

上周四到周六带魏小夏自驾游去了北戴河阿尔卡迪亚小镇(实际是在昌黎),这里记述一下过程。

周四下午出发,先开往唐山,总体上看唐山还是比较繁华的,毕竟是河北产值最高的城市,住在铂尔曼,也算是有模有样,比西宁神旺强吧。从唐山下了高速使用了百度地图导航,走了一段很坑洼的路,立刻感觉被坑。吃的是当地朋友推荐的著名饭店,有一定特色,就是油烟较大,三个菜都没吃完,打包走了第二天当了午饭。酒店的房间够大,魏小夏一路上稳坐在安全座椅上,晚上她入睡也比较迅速,赶在酒店游泳池关门前我还锻炼了一下。

来回路上都路过了唐山,唐山的总体印象一是和保定承德石家庄相比确实更发达,二是以钢铁成名,入住的酒店第二天有个什么废钢论坛,三是酒店在南湖景区边上可惜没时间游览了,以后可以研究一下唐山的景点,再来玩玩。

第二天在酒店用吃早餐,魏小夏第一次吃酒店的自助早餐,后疫情时期,种类虽然还不够多样不过也算是给她带来了足够的新鲜感,各种东西没少吃。从唐山去昌黎的高速很好开,没什么大型车,中午12点前便开到了阿尔卡迪亚小镇入住。

对于一个第一次离开北京的两岁多幼儿来说,看到酒店的室外浅水池已经算是大开眼界,在里面折腾了一个小时,才被父母拎到海边玩沙子。到了9月已经不让下海游泳,当然这本来也不在我们计划之内,海水和泥可以搭出各种形状,对魏小夏来说比在操场的沙坑里好玩多了。

晚餐是自助海鲜,进入淡季没有鲍鱼了,不过其他确实都还比较好吃,魏小夏来之前发了麻疹,没敢给她吃太多。大人不用忌口,中午也没正经吃饭,足足吃了两锅蒸海鲜。

第三天一早依旧是重复昨天下午的活动,浅水池和海边挖沙,当天已经是周六潜水池里孩子们多了起来,魏小夏看到别的孩子在游泳也是比较好奇,不过后疫情时代也没什么机会可以有效的让她学游泳吧。趁机观察了一下周边,魏小夏基本上是年龄最小的孩子了,而且一般都是三四个家长一起来,只有我们是一家三口。

回去北京的路上发生了悲惨的一幕,魏小夏一直哭不愿意坐儿童座椅,其惨状难以言表,我们终究是没有迁就她。在她成长的过程中,以后还会有诸多类似的场景吧。她哭着哭着直到睡死过去,醒来时我们已经到了唐山吃午饭。饭后返回北京,吃饱喝足继续哭,直到途中看到了翻车的现场,算是受到了视觉上的冲击,才老老实实坐儿童座椅了。

总的来说这是一次有益的尝试,但是我们恐怕一年内都不会再带她出游了。

2020年9月20日

魏小夏的爷爷奶奶和朋友去张北住了一个月,例行的周末回爷爷奶奶家活动,因此暂停。整个8月份没有更新博客,不过每个周末都带魏小夏去了不同的地方,军事博物馆、铁道博物馆、地坛、颐和园、天坛、植物园。

在地坛依旧欢快地追逐鸽子,就是上次快乐的简单重复。颐和园万寿山不太能推车上去,在西堤简单走了走,人没有特别多,看到了天鹅,她比在森林公园放的开一些。天坛里面看到了松鼠,也稍微兴奋了一下。植物园确实没什么值得回忆的。终于在军事博物馆看到了飞机,高兴地手舞足蹈,在各种飞机下面跑来跑去,还看到了坦克、刀、枪、炮,回家能够一一讲给妈妈。铁道博物馆的火车其实值得深入研究,不过魏小夏对火车的兴趣还不如爬楼梯,管内没有空调,因此没参观多久就草草收场。

本也无意将博客变成育儿专栏,但是好像比起孩子成长的经历来说工作生活中的其他部分确实没什么值得记述的,或者说孩子能带来的惊喜比起其他部分多太多了。当然孩子确实没什么规律,惊喜和乐极生悲并存着。

2020年7月28日

TLF基金在上周收到了一笔捐款,来自于之前资助过的某位同学。这是一个意外的惊喜,还没来得及查这位同学的资料,好像其实也没必要非要查。等下次开学后跟学校老师沟通一下,也算是达成了一个里程碑。

魏小夏坐了人生中第一次公交车和地铁,二号线不是每个出口都有电梯,几经周折才到了地坛。疫情已经基本过去,地坛公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打快板、唱歌、各种乐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祥和的人文气息。魏小夏在公园里疯狂追赶鸽子,一边跑一边叫“咕咕,咕咕”,鸽子都没法落地下来进食,周围人一片欢声。

森林公园南门的游乐场开放了,办了人生中第一张儿童游乐场卡。她勇敢的坐了旋转木马等,比周围同龄小朋友表现好很多,没有吓哭。工作烦闷,每到周末陪玩倒是一种放松了。

2020年6月22日

进入六月份天气已经很热,即便是晚上八点气温经常也是在30度左右,这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晚上出门锻炼。塞尔达打通了一遍,不能买DLC,中国版switch真是令人遗憾啊。

楼下有人买了简易的篮球架子,晚上借着路灯的灯光去投了几个球,算是打过了篮球吧。疫情改变了生活方式,一旦形成了习惯也许疫情之后就很难改回来了。比如在没有新的剧集和电影的情况下,之前的时间从长视频转移到刷短视频应用。

魏小夏已经两岁了,昨天家人一起给她过生日,她很快乐,在家里上蹿下跳,不过应该是因为熟人多所以她就兴奋,目前还不理解生日的意义。

2020年5月24日

从劳动节假期后,开始100%到岗,工作节奏变快了一些。然而公司附近就餐不是很方便而且健身房和休闲区域都不开放,并且在办公区还得戴口罩,以上种种不便,令人烦躁。高三以及中学其他年级复课以后交通更加捉襟见肘,早上要抢到车位需要再早起10分钟,北京的情况比起海外可能算是至少没有疫情的威胁了,比起国内其他地区,如上海深圳恐怕还是要等到两会胜利闭幕之后再看了。

利用碎片时间阅读唐诗赏析,能感受到李白的豪情与才气,不知道在王者荣耀中的李白是什么样的设定。周末的下午会带魏小夏回爷爷奶奶家玩,总能看到篮球场上热火朝天,算来已经是3个多月没有打过篮球了。

2020年4月25日

转眼已经在疫情中度过了三个月,北京市对于复工到岗率放松了要求,下周开始可以按80%到岗。过去的一周交通上已经捉襟见肘,真要是进一步提高到岗率估计会雪上加霜。不过看上去限行没有恢复的趋势,中小学非毕业班一个月内也不会开学,补习班就更别提了,孩子们可能度过了一生中一段难忘的快乐时光吧。

森林公园终于可以开放到晚上21点了,这样下班后还有时间进去活动一下,新手机的夜间拍照模式很有意思,能够拍到天空中奇幻的云彩,附上下图供参详。

室外娱乐场所已经逐步开放,上个周末去了北京动物园,动物们丝毫感受不到疫情的存在,看山去悠哉悠哉的活着。一只犀牛在欢快的奔跑,跟饲养员持续在欢乐中互动了很久。园区禁止投喂,长颈鹿便不像之前那样愿意走进人类了。鸟岛上欣欣向荣各种鸭子和鹅持续发出肆意的叫声。

今天去了雁栖湖,比起上次还是冰天雪地的情况,气温上已经有夏天的气息。有人倒是不多,很多项目都没开放,一些在湖北拿着蓝牙麦克风唱歌直播的年轻人令我一时间想起了欢快的犀牛,能放飞自我也是令人羡慕啊。

2020年3月28日

中国国内的疫情发展已经受到了有效控制,目前境外输入还无法阻断,海外的确诊人数还处于明显的上升期。北京现在是有限复工的状态,执行隔天到公司的轮班制度,而且看来还会持续至少到两会之后。

两个月以来,陪孩子的时间比以前多很多,教会了她骑溜溜车,其他方面上她成长也很快, 能够认识不少字了,而且对数字也有了概念。每周末都会带她去奥林匹克森林公园 ,对花花草草都很有兴趣 ,现在已经能自己不知疲惫的走很远了。

早高峰的交通状况甚至比之前还要差,取消了限行,看上去对于外地车也放任自流,这种情况下如果中小学开学,那么早上的交通情况将不可想象。每周骑车上班一天,也算是体验了新的生活方式。就安全性上来说,自行车最大的敌人不是汽车,而是逆行的电动车,这也算是中国特色了吧。

没有整块的时间看专业书籍或是其他文学作品,每周都抽空对金融市场进行适当的思索,就实际操作效果上看却是勉为其难,一生一次的奇幻景象,就当是花钱买票看戏了吧。

2020年2月14日

由于疫情在家度过了一个不一样的春节,目前虽说是复工了,但是由于节前刚调整了组织架构,目前工作上还是各种凌乱。北京目前整体形势可控,就是本周前几天一直有严重的雾霾,导致大人孩子都是在家闷着,精神不那么矍铄。

春节期间的北京本来就是另外一番样子, 经历过非典因此对于这次疫情并不那么恐慌,因此只要能每天出去放风,似乎也能接受现在的生活方式,只是在工作上没找到明确方向令人偶尔焦虑。对于整个经济形势和资本市场的发展做了一些研究和判断,希望能通过投资获得一定收益,并适度缓解焦虑。

北京的超市供货还是比较充足的,价格就还是春节期间的价格,没有像往年一样回落,当然非常时期这也没什么办法,如果是下午去超市就会只能买到单价贵的蔬菜。活鱼不是很好买了,冰鲜的海鱼供货还算充足,上周超市里人还不是很多,随着回北京的人日渐增多,周末超市里甚至比往常人还多,大概是因为一些小的菜站之类的网点都关门了吧。

由于小区内没有车位,车停在路边人行道上过夜,第二天上午把车挪了进来,然而又过了一天收到了罚款提示,被电子眼拍了。去交通支队申诉,得到的答复是不办理,非要办理只能靠纸质邮件,辅警们在欢声笑语中,大概是因为不用工作,不用参与基层防疫还可以照样发工资吧,这也算是个有趣的现象了。

看完了《一句顶一万句》,叙事方式比较繁琐,书的主旨还是值得借鉴的。优酷会员打折,买了一年一方面给孩子看英文的《小猪佩奇》,另外还有《大明王朝1566》,也是值得深思的影视作品,看完再写。

2020年1月14日

在山寨厂前后5年多,即将面临又一次的组织架构调整。本次调整前正赶上要搬办公楼,行政为了清理库存,发给大家很多腾讯微博的纪念品,在我这微博老员工看来,这简直是一种诅咒。当然我也希望这次调整过后再看并不是一个像放弃微博一样的错误。

终于抽时间前往民族大学跟李老师见面沟通了一下,对于基金的运作有了新的规划,也了解到学院对于学生情况的划分以及国家的相关政策。讲两点与时俱进的,一是老师问我能否通过学校的基金会走账,我当然求之不得,每次给同学们转账都很辛苦,是一种典型的重复劳动,又不得不做。曾几何时国家对于非注册的组织和个人捐资助学都并不是正面的看待,能感受到总有一些防备心,如今可能是四个自信使然了吧,对于境内的主体和自然人的慈善活动并不再担心什么。

二是学校对于学生的贫困等级认定已经相当精细化,考虑的因素很多,国家对于贫困生的补贴也很多,然而大学课程与社会上的人才选取方式脱节也很严重,这点和现在的基础教育很像,学生们想要考研或者考公务员等都需要自费去上各种辅导班并购买一些价格不菲的教材,这方面也构成了不小的经济压力。

人总是很奇怪,银科诸多不便之处,我却总还是不情愿搬走,也许是因为从小学习生活都在这附近吧。虽然银科大厦的办公条件比较恶劣,但是也总算是大公司的办公室,能抬眼望到西山,总呆在这样的环境里会让人忽视社会上平均水平或者低水平的生活方式是什么样子,公益事业给了我了解社会另一面的机会。

由于工作内容要调整,因此对于技术上的思索脱离了实际生产,另外也打不起太多精神,没有专注的去看某个方面,好歹完成了两篇专利的对接,其他等春节后再调整心态吧。看书上欠缺目的性,已经开始看小说了,而且还没看到引人入胜的章节。

魏小夏小朋友越来越重,全家都开始腰疼,她已经能说一些差不多的句子,一方面经常感慨她进步神速(可能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这样吧),另一方面开始担心自身生命走向尽头。

最近主动的去和一些高级别的人进行沟通,也会问一些直接甚至尖锐的问题,以便有效了解到对方对趋势的判断,以矫正自身的认识或是开阔已有思路,每次谈话完成后都会适当记录,过一段时间可以返回再看看趋势是不是果真如此,这也算是一种学习成长的方法吧。

2019年12月15日

2019年即将过去,魏小夏马上一岁半了,现在已经能有效地说一些短句。昨天一个人带她去公园,我在前面推车,她在后面也能自己跟着走很远。偶尔会比较粘人,并有一定程度的睡觉困难症,总体上说是个不错的小朋友。

工作上正值高层领导变动期,一时间风言风语很多,前后在公司5年多,经历了很多次这样的调整,却没看到过有什么正面的效果,公司大的政策上似乎有一些积极的因素,但是真到落实时又时而一刀切时而搞平衡,不知道这次会是怎样。

北京的冬天很冷,风卷着落叶,一片萧瑟,和大学同学们一起去看了天一,他在那里也有些年了,每次去总是不禁唏嘘,如果他还在,大家一起吃吃饭喝喝酒应该很欢乐。